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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維為:對西方民主模式,我們一點也不羨慕,甚至有點……
最后更新: 2021-12-10 13:57:19【導讀】 12月2日,“中外學者談民主”高端對話會在北京舉行。本次對話會由中國公共外交協(xié)會主辦,中國論壇、CGTN、觀察者網(wǎng)協(xié)辦。復旦大學中國研究院院長張維為在會上做了發(fā)言,對比了中美民主模式的優(yōu)劣,認為西方的這套模式亟需改革。
復旦大學中國研究院院長張維為在“中外學者談民主”高端對話會發(fā)表講話
張維為:
感謝王冠,感謝各位記者出席本次民主問題討論會。我的演講題目是《民主:中國與美國的比較》。
我們知道民主在很多方面是具有爭議的。如果問美國人“中國是不是民主國家”?大多數(shù)人可能會說“不,中國是一個專制國家”。如果問中國人:美國是不是民主國家,今天的多數(shù)中國人會說:“美國?民主?不,美國是金錢政治,不是民主,是錢主?!?
那么有沒有可能擱置爭議,就民主問題展開一個有意義的學術討論呢?或許我們可以嘗試用一個暫時的定義。在這里,我想引用美國亞伯拉罕·林肯總統(tǒng)的話,就是“民有、民治、民享”。我將以這三個標準逐項檢驗,對比中美民主孰優(yōu)孰劣。
先看“民享”。我們最近看到達利亞研究咨詢公司就民主問題發(fā)布的調查結果。在中國,13%參與調查的人認為政府是服務于少數(shù)人的,也就是說絕大多數(shù)、80%以上的人認為政府是為大多數(shù)人民服務的。在美國,有52%的人,即超過一半的人,認為政府是服務于少數(shù)人的。
我們可以再看一下中國著名的鐘南山院士給出的一個研究結果。幾天前,他表示,如果你生活在中國,就免于感染新冠病毒而死的自由而言,中國至少比美國安全606倍,就免于感染新冠病毒的自由而言,中國要比美國安全1678倍。這個計算很簡單,如果我們看新冠死亡人數(shù),以絕對數(shù)值計算,美國的死亡人數(shù)大約是中國死亡人數(shù)的170倍,但中國人口是美國人口的4.2倍之多。因此,就新冠病毒感染死亡率而言,中國比美國安全600多倍。
中美新冠病毒致死人數(shù)對比
接下來看家庭凈資產(chǎn)中位數(shù)。確實,四十年前中國人生活水平、財富水平比美國要低得多,但是現(xiàn)在我們可以看到一個有趣的對比,這個是有關家庭凈資產(chǎn)中位數(shù)的數(shù)據(jù)。我們看家庭平均凈資產(chǎn),美國的數(shù)值比中國高,但是看中位數(shù),2019年美國接近10萬美元,大約可換算成70萬人民幣。那么在中國呢?中國比美國的數(shù)據(jù)要高一倍。當然,這是中國城鎮(zhèn)家庭的數(shù)據(jù),我們現(xiàn)在還沒有中國農村家庭的數(shù)據(jù),希望明年能拿到相關數(shù)據(jù),我們再進行對比。中國農村生活水平的提升速度也比我們預想中快。
中美家庭凈資產(chǎn)對比
接下來,這是著名皮尤研究中心的調查,類似的調查可以追溯到五年、十年前。其中,2019年,中國91%的受訪者相信中國走對了路,美國41%的受訪者認為美國走對了路,而英國只有21%,法國只有20%,這些國家一定出現(xiàn)了很多人權問題,從民調結果我們就可以看出來,他們對國家的方向不滿意。這是國際知名民調機構給出的結果。我可以很確定地說,就“民享”而言,中國模式、中國政治體制、中國民主制度已經(jīng)比美國模式做得好很多。
認同本國發(fā)展方向的情況對比
就“民有”來說,我這里就用一個數(shù)據(jù),中國公務員大約90%都來自普通家庭。而美國呢?用諾貝爾獎得主斯蒂格利茨的話說,“美國現(xiàn)在是1%人所有、1%人所治理和1%人所享用的”。大多數(shù)人都同意,美國是富人主導的國家。
中國90%的公務員來自普通家庭
“民治”這一點是最具爭議性。在當今西方的政治話語體系中,多黨體制、普選權這些就等同于“民治”。但是從中國的角度,就像剛才李世默先生提到的,這都是一些程序。程序(民主)與實質(民主)可能是一致的,也可能差之千里。因此中國采取的方法是先探索實質(民主),相應的程序會應運而生。我們自古的傳統(tǒng)哲學就是“道”和“術”,“道”指更宏觀的目標和原則,“道”在“術“之上,”“道”是管理程序的。這也就是為什么中國能夠推行程序的改革,而很多西方所謂自由民主國家卻不能,因為他們的程序過于僵化。
對美國“民治”的疑問
如果我們看實質民主,中國可以說是確保良政善治,這十分重要。我大約在十五、二十年前提出一個觀點:我們需要一種重大的范式轉變,這種轉變就是從西方界定的“民主還是專制”范式轉到“良政還是劣政”范式,而實質民主就是要確保良好的政治治理。這正是中國在做的,且做的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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